“我哪儿知道他们这么玩,这些狗日的资本家……”
    沈群忽然叹气:“小沿,我好怕啊,钱这种东西真的太可怕了,我跟你说实话,要不是想着你,我昨晚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我真怕有一天也成为他们那样,穷得只剩下钱,只剩下欲望的人,小沿,你一定要陪着我,看好我,小沿,好吗?”
    何沿怔住了。
    沈群依然有一颗赤子之心,他敢这样对何沿直言不讳,他去一趟港城,见识到真正的纸醉金迷,为之震撼,为之惶恐,他敢对何沿坦诚自己的软弱,希望何沿能够管束他。
    沈群不像何沿,把什么都深藏在心底,也不像周晏城,随时准备无数张面皮在各种场合下切换。
    少年心性,磊落至此,怕什么就说什么,反而心无杂念。
    可是何沿听着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何沿想,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屈从于欲望的人啊。
    他有什么立场一味苛责周晏城?
    他又有什么资格管束沈群?
    何沿觉得大脑一阵钝痛,他拼命地按着额角。
    他觉得自己最近太敏感,沈群和周晏城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总能引起他对前世的自己种种的质疑和鞭挞。
    他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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