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城站在何沿身后不远处,右手成拳把手背亮给他看, 上面的伤口一直没有消炎处理, 此刻肿的像个包子似的, 他鼓着嘴, 带着显而易见的卖惨和讨好:“沿沿, 我手疼得厉害, 你帮我弄下好吗?”
“你除了苦肉计, 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何沿讥讽道。
“有啊, ”周晏城小小声地说,“我还英雄救美了啊!”
何沿生生倒抽一口气憋在胸口,想起周晏城今天救了自己。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挟完恩就垂着眼故作可怜的男人,打开急救箱, 拿出双氧水、纱布和医用胶带:“过来!”
周晏城弯了弯嘴角,一步三晃地挪过来,坐到了沙发上, 把手举高。
何沿在他身前站着, 他低头看了看伤口, 皱起眉:“化脓了, 天亮最好去医院把脓挑了,挂瓶水。”
“那你陪我去吗?”周晏城眼巴巴地瞅着他。
“适可而止吧周先生。”
何沿嘴上不留情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喷了双氧水, 涂上红药水, 又用纱布仔细缠好, 最后打了个齐整漂亮的结。
周晏城仰头深深凝视着他, 欢喜道:“沿沿,你对我真好。”
“我对你不好,”何沿摇头,诚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