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蜂蜜。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何沿的手机铃声响起,车内逼仄,话筒那头沈群青春勃发的声音清晰传来:“小沿!我在港城你最喜欢的那家月圆饼店,你要什么馅儿的饼?我给你买!”
何沿的神色瞬间柔和,眉目都似乎染上了神采,看得周晏城咬牙切齿,何沿笑着说:“你别带那些,太重了。”
“不重啊,只要你喜欢吃,让我把饼店背回去都行!”
周晏城发出一声哼笑,何沿怒目瞪过来,警告地指了指他,幸好沈群那头十分吵闹,根本没听到,他犹自在那里兴奋地给何沿报各种馅儿料,他那发自内心的真诚和愉悦,让何沿觉得有一丝心涩,何沿的声音因此格外柔软,他简单给沈群报了几个品种,又提醒他注意财物,两人说了许久才挂电话。
周晏城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酸不溜丢地道:“背个屁饼店,他现在又不是没钱,请个饼店师傅回来是他妈有多难?何沿我告诉你,钱虽然不算个事儿,但一个男人要是不肯为他喜欢的人花钱那事儿就他妈大了!你可长点心吧——”
“你懂个屁!”何沿冷冷一句把周晏城所有的屁话都堵了回去。
在周晏城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给他开了几瓶点滴,护士接过药单的时候瞅了一眼周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