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沿震惊的目光如有实质,周晏城终于向他看了过来,男人冲他抿嘴笑了笑,仿佛身后有一条大尾巴对着何沿摇了摇。
周晏城所有的言行举止都与前世大相径庭,且处处透着诡异的矛盾,及时从l·m撤出,却没有做空l·m,筹措了巨额资金,却烂在手里平白担着巨额利息,何沿觉得他自己完全看不懂。
但是他知道周晏城不会无的放矢,这个人玩儿归玩儿,做起正事还是对得起他的身份的,也许他有自己的商业考量,何沿承认在这方面,便是再给他四十年他也追不上周晏城的层次。
只是何沿到底有些担忧,这场金融危机是从l·m宣告破产引起多米诺骨牌效应,事先并没有明显的征兆,如果周晏城凡事按照前世的步调走,何沿还不至于担心,但是他眼下像是要把天捅出个窟窿,若是他判断失误……那不啻于一场天翻地覆!随着他倾覆的人怕有成千上万!
“好了,你先走吧,至于东洲峰会你替我出席——”周晏城对司诩挥手道。
“老板!这不妥吧?这个时候,正是需要您现身定局面——”
“你没见我受伤了?”周晏城理直气壮地举起一只包裹着纱布的手,又举了举另外一只打着点滴的手。
司诩哑然,无可奈何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