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有些酸痛,他按了按睛明穴,继续说道,“你现在所有的执念,都是因为你不曾得到,最好的办法不是你日日惦记,让我时刻在你眼前晃,而是眼不见为净,过些时日,总会有新鲜的事和新鲜的人转移你的注意力,那时候你大概连何沿这个人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周晏城的心头一阵冷似一阵,那么挺拔的一个人,原本立在那里如松似柏,忽然一下子就垮下了肩。
    寒风飒飒如刀刃算什么,何沿才是一个扎满了钢针的球,周晏城不停地去接近,全方位无死角地被扎得浑身血淋淋,他低垂着头,彩灯不断闪烁着在他脸上投映出红红绿绿的光,也不知道是在同情他还是在嘲笑他。
    “何沿,你总是有大套大套的道理,试着说服我放弃你,也说服你自己坚如磐石地拒绝我,你什么时候才愿意闭起眼睛,用你的心好好看我一次?”
    周晏城咬着嘴唇,似是完全不能理解何沿这种对他根深蒂固的戒心从何而来,他无力地笑了笑。
    周晏城的眼里渗出细微的血丝,他在隐忍着痛楚,也在按捺着煞气,他的目光越过何沿的头顶放得极远,没有焦点,好像是在看何沿,又好像透过何沿在看别的什么。
    何沿退后了一步,他被周晏城身上涌动出来的沉沉的哀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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