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过完,你就二十岁了,弱冠之年,是男人最重要的年纪,应该好好过。”
“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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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周晏城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发现何沿瞪着他,那眼神十分复杂,混合着震惊、疑惑、纠结、迟疑……
周晏城不由摸了摸脸,“我脸上怎么了?”
何沿迅速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然而他依然握在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指节已经发白,手背上青筋迸出带着微微的颤抖。
再遇周晏城,这个人简直从壳子到芯子都被统统换了一轮,何沿很多时候都觉得两辈子的周晏城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他也试着把两世周晏城切割开来,淡化前世恩怨,和平相处,然而当周晏城说出那句话,那些被刻意覆盖的回忆又汹涌而来。
这是周晏城,是那个为他制造盛大的音乐烟花惊艳了一整个夜空的周晏城,也是那个一言不合就能肆无忌惮伤害他的周晏城。
“沿沿,你怎么了?”周晏城敏锐地察觉到何沿先前柔和下来的态度霎时消失,代之以更锐利更冷漠的气息,他心脏一抽,迫不及待想去扳过何沿的肩看他的表情。
何沿却用力震开他的手,眸光低垂,却遮不住晦暗之色:“你下车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