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涂药水!”周晏城嫌弃道,又斜着眼瞟何沿。
何沿耸耸肩:“护士小姐不用给他涂了, 皮糙肉厚的人不用上药。”
护士抿着嘴忍着笑, 收拾了东西出去了。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周晏城真是委屈死了, 酸意一阵阵往眼眶里涌, 主要是他口腔里也是伤痕累累, 连说话都他妈疼得一抽一抽。
他跟沈群打架,怎么血肉模糊都没觉得疼,但是何沿对他的态度,比那些拳脚棍棒更让他体无完肤痛不可遏。
何沿凉凉道:“你矫情个屁!自作孽,不可活。”
话虽这么说,何沿还是在周晏城上身逡巡了一圈,看到他的手臂和肩膀有许多明显被棍棒击打过的伤痕,何沿皱了皱眉。
“沈群用钢管打你了?”何沿问。
“他岂止用钢管打我!”周晏城挺直了脊背告状,“他把我往天台边缘拖,要把我推下去!”
“那你被推下去了吗?”何沿眯起眼,目露厉色,“我上来的时候可是你压着他在打!”
“我他妈不反抗等着他把我弄死啊!”周晏城暴躁地吼。
何沿冷笑起来,气得声音都发抖:“沈群身上有伤,脸上完好,只有额头是撞破的,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不是你激他,沈群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