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赌气了,不料周晏城却闷声憋出一句话来:“我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人,但是我可以尽量少做坏事。”
何沿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诚恳道:“以你那扭曲得山路十八弯的三观,我想你大概都不能正确定义什么是‘坏事’吧?”
“会让你不高兴的事,就是坏事——这个我还是懂的。”
何沿一怔,叹了口气:“那你就从不欺负沈群开始,你对他做的那些事,都不会让我高兴。”
周晏城的眼睛迅速浮上一层雾气,不甘又委屈的撇过头,他喉头发哽,尾音轻颤:“所以你就为他打我……沿沿,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为了沈群这么对我……”
周晏城什么都能容忍,只有何沿这样近乎偏袒地维护沈群让他接受不了。
何沿怎么打他都行,但是为了沈群给他抡一管子让他接受不了。
何沿睫毛轻颤,失神了好一会儿。
病房里暖气虽足,但这么光着身子还是很冷,周晏城狠狠打了个喷嚏。
何沿蹙眉:“衣服穿上。”
周晏城瘪着嘴:“伤口又痒又疼,难受。”
他连着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何沿走上前来,护士先前把药水纱布酒精棉全都留下了,何沿拿起药瓶,询问地看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