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楼逢棠,示意对方赶紧滚蛋。
    楼逢棠又不可置信又无可奈何,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走进来的何沿,又对何沿扬了扬拳头龇了龇牙,悻悻地在老秦的搀扶下离开了病房。
    何沿走过来,低头看了会周晏城额头上的一小块纱布包裹着的地方,轻声问:“伤得怎么样?”
    周晏城撇过脸去不看何沿:“你不是看到了吗?还没死!”
    何沿继续问:“背上呢?楼逢棠那一棍不轻吧?”
    周晏城眼睛立刻不争气地潮湿了。
    “给我看看。”何沿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周晏城脱下身上的病号服,触目惊心的一道粗长的紫青色伤痕横亘在周晏城的脊背上,先前被何沿用钢管击过的伤已被完全覆盖,何沿知道楼逢棠是个憨大力,他失去理智的一杖肯定是极重的,但是伤成这样还是让何沿的心头狠狠颤了颤。
    “给医生看了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周晏城抬头看何沿,他知道自己很没出息,就为何沿这么一句话,他从心底里觉得欢喜,觉得感恩戴德。
    “你……你在关心我吗?”
    周晏城抿着嘴唇,神情委屈:“你不是怀疑你爸的车祸是我指使的吗?”
    何沿注视着他:“我来,就是想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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