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何沿,这一刻他纵然心头有千般委屈万般伤心,然而碰触到何沿的这一刹那,他忽然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他这一生原本就是扑向何沿的飞蛾,纵使烈焰焚身也甘之如饴。至少此刻被他抱着的何沿是活生生的,是温热的,“沿沿,沿沿,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那上面的每一滴血每一条脉络,全都是你,全都是你啊……”
何沿的眼眶浸染上湿意,他轻声地说:“抱歉。”
可是这声抱歉,到底是因他对周晏城的误解而致歉,还是说他不能对周晏城好一点,他们谁也没分清。
好不容易周晏城停止了抽噎,他抬起头仰视着何沿:“不是我,”周晏城低低地解释,“海恩收购沿岸超市确实是我的意思,连你爸那晚的司机都是我安排的,我原本让他在半路上说车子抛锚,我好路过那里可以顺理成章地捎上你爸,谁知道我还没到那里,他们就被追尾了。”
“沿沿,我接近你父亲是为了追求你,我可以对自己动刀子,但是不会伤害你爸爸一根汗毛。”
“你相信我。”
何沿专注地看着他:“所以说,你只在学校里见了我一面,就把我的来历查个门清,然后花了八个亿,接近我的父亲?”何沿神情复杂,眼眸里闪着不辨情绪的光,“你要是看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