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那干净的双瞳，柔声道：“没有办法理解也没有关系, 先给我一个回答好么？”
即使房间里不够明亮，苏染也看到了慕霜寒有些因羞涩而微微泛红的双颊,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她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够沉默, 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心里只想将那些不能够确认的问题问出来。
慕霜寒听到苏染开口问“为什么”，便匆匆的手指抵住了苏染的唇, 将苏染那还未能说完全的话打断。
“这时候不该问为什么。”慕霜寒柔声道。
“可是...”苏染的唇在慕霜寒的指腹上轻轻动着, 在看到慕霜寒有些无奈和委屈的目光之后，又改口道：“对不起。”
听到苏染道歉的声音，慕霜寒更加无奈了, 心底又着急的想要知道苏染的回答，又担心把苏染逼极了, 适得其反。
可是在这个时候聊这些别的话题, 真的让她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