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与转念一想,既然他现在认为自己是男人,不如趁机把上次的花灯的事也处理了。其实这不是王容与单纯,而是她把古人想的单纯,她哪里能想到朱翊钧能面不改色的冲一个姑娘叫少爷呢,又不是现代男人总是充满着无处宣泄的荷尔蒙喜欢逗小女生玩。
王容与不明白,从古至今,男人喜爱逗弄那是天性啊。
“其实,舍妹的花灯是托我写的。”王容与大胆的说,“因为做花灯没什么灵感,让我帮忙写字了,萱草居士就是我刻着好玩用的闲章。”
“真的吗?”朱翊钧故作可惜的说,“虽然当时令妹也反驳了,但是守灯人说的话,我以为令妹是有意谦虚呢。”
“哪有。”王容与哈哈说,“舍妹是大字不识一个,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嘛。至于守灯人的话,字是我写的,灯是她做的没错。”
“这样,不过今年能见到你本人是再好不过了。”朱翊钧说,“老师很喜欢你的草字,不知道今天是否能求一份墨宝?”
“完全没问题。”王容与说,她说要写字,无病就替他铺上纸笔,王容与握着笔了,又回头问朱翊钧,”不知官人想写些什么?老师可有喜欢什么词吗?”
“写时雪快晴贴。”朱翊钧说。
王容与看他,“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