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龙看着精神些。”朱翊钧说,“怎么,不能选这个。”
“当然可以。”陈太后说。“陛下不多选几个?”
“这些不都是给朕的吗?”朱翊钧问。
“哈哈,当然都是给陛下的。”陈太后捂嘴笑说,“只是有几个图案一看就是孝敬我们两个老人家。仙鹤延年,陛下用这个还早着呢。”
“孝敬母后的就把她拿出来就是。”朱翊钧说。手里拿着仙鹤却不松手,仿佛他拿的不是仙鹤。
等回到乾清宫,朱翊钧就让人把仙鹤荷包给他系上。
“这莫不是姑娘做的荷包?”张成问。“陛下可真厉害,那么多荷包一眼就知道哪个是姑娘做的荷包。”
“看针脚就知道了。”朱翊钧说,“针脚凌乱,一看就知道女工不好,偏又惯会动心思扬长避短,不是她做的还能是哪个?”
“小的觉的这绣的也挺好的。”张成说。
“也就是朕不嫌弃她了。”朱翊钧弹了弹荷包说。
张成看他,“那陛下明日还去养性斋吗?”明日又是朱翊钧让王容与去宫后苑拉琴的日子。
“不去。”朱翊钧说,“她让朕白去了两回,她也要去白拉两回,朕才有面子。”
王容与在堆绣亭中拉二胡,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