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杨静茹说,“你只看陛下罚她,没看到陛下维护她之心,罚俸一年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陛下随便一点赏赐就补上了。就是撤半年绿头牌的责罚有点重,希望这半年有人能抓住陛下的心,不然,郭妃一出来,陛下为了弥补她,少不得还要多去几晚。”
“那个时候姐姐就进来了。”刘静说。
“姐姐是皇后,皇后最做不得的就是争宠。只盼这次郭妃经此一劫知道敬畏姐姐就好,不然她真杠上姐姐,姐姐却不好动手。”杨静茹说。
“不好动手的事我来做就好。”刘静说,“反正我手也脏了。”
“静儿。”杨静茹抓住她的手,“我承宠都是姐姐的方法,姐姐不会放弃你的,一定是现在还不是你承宠的时候。”
“我不想承宠。圣心其实没什么意思。”刘静说。“陛下不要想到我也好,以后姐姐是皇后,你是宠妃,谁也欺负不了我,我只管过我的自在日子就是。”
宫里的结果变成信出现在王容与的跟前,王容与看完就让喜桃拿去烧了,“陛下是个多情人儿,是个好事。”
紫苏拿着周玉婷的给的镯子有些惴惴不安,等到下午时分,太后娘娘宫里最严肃的一个嬷嬷过来问她,“皇后娘娘的经书和周玉婷的经书是你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