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安心。”
“她若老实本分,我自然会护她平安周全,可她要心术不正,我说着是一人之下,可是这头上除了陛下还有两宫太后。再说我是中宫皇后,若处事不公,也会被人诟病。”王容与说,“这点我和祖母和父亲都说过了,父亲说若二妹不听话,让我直接管教就是。”
王容与看着崔氏愕然的神情说,这个时候还想用姐妹亲情来辖制我就是错了。“我自小和二妹也不是很亲近,真让我管教我怕失了分寸,不如母亲写信好好和二妹说,她总听母亲的话。”
“溪儿自小乖巧懂事,她不会做让娘娘为难的事。”崔氏尴尬笑说。
“我原也是这么以为的,从来大家不都这么夸吗。可是母亲知道妹妹的美人怎么来的吗?”王容与说,这事她和祖母和爹都说过,不是她是皇后,家里就必须支持她,一门里两个女人入了宫,有些话事先不说清楚,到时生了间隙,祖母和哥哥一定是偏疼自己,但王芷溪也是爹的女儿,和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血脉牵扯在,她不想以后被说成不顾念手足亲情。
“芷溪原住在储秀宫前殿,因为太后叫她表演,她听信假情报,画了陛下不喜的波斯妆,被陛下当场喝斥,她回来就生了病,反复不好,是我央求的御医来给她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