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氛有些不对。”
“难道这面前种种都是陛下布置的吗?”王容与故作惊讶道,眼角闪现激动的泪光,“陛下对我太好了,我已经无以为报了。”
“还是可以回报的。”朱翊钧说,“比如,给朕生个皇子。”
朱翊钧拦腰抱起王容与就往帷帐后走,全新的被褥散发着新的味道,王容与笑着看着朱翊钧,心里却想着,这人大婚之前是憋了多久,这几天简直是控制不了自己。见着一个可以躺的地方就要推倒。
大意了,早知道在外面那间休息了。
“那陛下,是想要皇子,还是想要我学古琴?”王容与故意问道。
“箭在弦上,你说是要皇子,还是要古琴。”朱翊钧隔着衣服撞王容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