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木色的架子床,比起拔步床简易的简直像木工初学的东西,就是一个板床上造着一个木头架子,但是这四面的架子上都串起轻纱,还不是普通的纱,纱半截处还绣了花,影影绰绰,十分轻盈貌美。
“这上面绣的是什么?”王容与问。
“八百里洞庭秀丽景。”顾言晞说道,“那是我的家乡,想要绣的时候脑子就浮现这个了。”
“你绣的?”王容与惊讶问道,“我看你一直在我跟前,你哪里有时间绣?”
“娘娘不注意的时候,我和无忧芳若换了几个班,还有芳若冬至云裳都帮我绣了。”顾言晞说。
“奴婢万万不敢邀功,图是顾言晞画的,主要也是她绣的,我们就是帮忙在无光紧要的地方绣了几线。”冬至说。
“有心了。”王容与对顾言晞说,“我很喜欢。”
“都有赏。”
寝殿除床以外就只有一个梳妆台,灯台是固定在两边墙壁,每扇窗户的交接处,比寻常灯要小,但是数量很多。
“这些灯一点,是不是就像是夜空里的星星?”王容与问。
“夏夜了星星总是很闪耀,吹了灯也能看到星星。”顾言晞说。
“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等到夜晚的来临。”王容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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