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房时,肯定也有许多朝臣进谏,但是豹房还是落成了。”
“不是朕不听劝诫,朕来瀛台过分吗?”朱翊钧说。“非要朕像父皇一样,除了勤政就是在后宫播种,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
“一点都不过分。”王容与说,“御史这种人,本就是一半做实事,一半沽名钓誉。他也许心里并不觉得陛下夏天要去个别庄消暑有什么好说的的,但朝上必须提一嘴,好似他是个诤臣,若是能惹得陛下大怒,落一个牢狱之灾,更是倍添脸面的事。”
“对对对,读书人龌蹉起来真是恶心。”朱翊钧应和说,“尤其是动不动就死谏,口口声声忠君爱国,却是把君上逼上火架,不能让他撞死,不能责罚他,还要嘉奖他,还要表示朕错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忠君爱国,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陛下何苦为这样的人生气,不生气了。”王容与给朱翊钧捏肩。
朱翊钧不气了,片刻后开始笑,“朕要是昏君,你就是个愚后。”
王容与笑,“然后做一对在史书上遗臭万年的帝后?”
“陛下还是做个明君吧。”王容与说,“我就是不想流芳百世,也不想遗臭万年。”
“嗯,朕努力,争取要和梓童做一对流芳百世的帝后。”朱翊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