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看着瑞安,“以后不能玩这么久了,娘娘怀着孕,精力不济的很,还要费心陪你玩。”
“臣妹知道了。”瑞安弯膝说,然后等到王容与点头,拿着桌上的棋盘就行礼告退了。朱翊钧看着王容与,“她又在你这拿什么东西走了?”
“新作的一个小玩意,本来就说好给她的。”王容与说。让无虑又拿一副跳棋出来,“这个是给陛下准备的。”
“朕也有?”朱翊钧道。
“我与陛下玩的。”王容与说,棋盘做的精致些,旗子是用各色玉石打磨成的,“我用红玉棋子,陛下用黄玉棋子。”
王容与又教朱翊钧玩跳棋,朱翊钧玩两盘就上手了,不过朱翊钧很是克制,玩了几盘就让人收起来,“不要用脑过度。”他告诫王容与。
“谨遵圣旨。”王容与应声道。时下对孕妇养胎就是养猪一个要求,多吃少动,连脑子和心神都要少费,仿佛一个废人。
也不是总在室内活动,清晨傍晚凉爽的时候也会在岛上走走,有一日王容与突发奇想,与陛下,璐王,瑞安公主四人,一人一跟钓竿就在涵元殿前面的池塘垂钓,“今日比赛,谁钓的鱼最多,谁就赢。”
“赢了彩头是什么?”瑞安公主问。
王容与又问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