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话。但是她们不知道,若只是美色和撒娇,如何能得陛下长久的眷顾,每一个和陛下相处的时候,她都在揣摩陛下的心思,陛下会喜欢如何,她就做的如何。
可笑那些人还笑话她是花无百日红。
她得罪整个后宫都没有关系,只要陛下还眷顾着她。所以,所有后宫的人都是她的敌人,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比起那些既想要陛下宠爱,又假装正经的人可好的多。
“还是收拾好吧。”郑嫔冷静说,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人不是她。“收拾好你们都下去,只留两个打扫上的人在宫门外等候迎驾,其余人都撤去。”
“好歹留一个在殿内照顾娘娘。”宫人说。
“我躺在床上,想一个人静静。”郑嫔说。
等到朱翊钧到咸福宫,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朱翊钧一路走来,再看到郑嫔匆匆从床上下来接驾的模样,“人呢?就是这么伺候娘娘的?”
“陛下莫怪。”郑嫔楚楚可怜的说,“皇后娘娘的旨意,妾的贴身宫人都要尚宫局领罚。”她留心到陛下盛怒的脸色有些尴尬的放松,知道这件事皇后必然已经在陛下那过了明路,于是啜泣道,“新来的宫人不懂妾的脾性,妾说要她们退下去,妾想自己休息会,然后她们就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