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如此,我就只能变成这样的人了。”王容与说,“历朝历代也不乏皇帝喜欢去临幸女支女,陛下也要让我变的如此难堪吗?”
王容与气的颤抖,朱翊钧握着她的肩膀,“不至于此。”
“只是教坊司的舞女,怎么能扯上女支女呢?”
“我相信教坊司不敢把不干净的女人献给陛下,但是教坊司先前在坊间是个什么名声陛下不知道,别人知道。便就不是女支,都是罪臣之后,陛下临幸她们就有脸吗?”
“后宫都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怎么样我都不管。若是觉得后宫满足不了陛下,就采选好了。”王容与说,“可若是还有这样的事情,恐怕之后手上染血的人就是我了。”
“陛下知我胆小,多来几次,先把自己吓死了,就一了百了。”
“如何说这样的气话。”朱翊钧说,“日后,日后朕不会如此了。你信朕。”
“我之前也信陛下有分寸。”王容与硬邦邦的说。
“朕当时喝了酒没想多么多。”朱翊钧解释道。
“陛下有一次没想那么多,就有下一次。”
“渐渐的就会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事。”
“陛下今天能听我的,下次能听吗?以后都能听吗?”王容与逼问。
“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