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知道幸福两个字,就会知道,此时此刻他心里觉得就是幸福。
日后,还是要抽出时间来和梓童独处,朱翊钧想。
他从来不曾因为梓童身体不能侍寝而想过对她渐行渐远,但是他仿佛漏想了一条,他给王容与的亲近足以让她不会瞎想吗?
想想最近的生活,朱翊钧也承认自己有些放纵,恐怕在王容与想来,他已经和她渐行渐远。否则她如何会害怕他不听她的劝诫。
王容与劝诫从来和别人不一样,没有人会劝他一个月就上几天朝,但她会笑着说,陛下勤政爱民不体现在上朝上。朱翊钧心里,王容与与他是一边的人,全世界只站在他这边的人。
这份亲近和特殊,朱翊钧想要好好保护他。
第二日,王容与带着荣昌来给朱翊钧请安,两人照个对眼,仿佛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荣昌见了父皇,好一阵腻歪,朱翊钧抱着她说,“父皇今天不回宫,明天不回宫,后天也不回宫。”
“陛下在瀛台陪荣昌玩上几日可好?”朱翊钧问。
荣昌搂着他的脖子笑着喊道,“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两人同处的时候,王容与正经跪下给朱翊钧请罪,“陛下,我昨日御前失仪了。”
“起来吧。”朱翊钧笑说,“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