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若不是粮食紧缺的时候,这样一趟运的,不够赚还得倒贴。”王容与摇头说,“只是粮食啊,缺的时候就是能救命的东西,也说不得。”
若云又说了近来的收益,等到正事全说完,都差不多要到出宫的时候。
王容与看着她,“你就没有旁的事要和我说吗?”
若云一颤,她挤出一丝笑容,“娘娘都知道了。”
“我也知道,总不能瞒着娘娘一辈子。但是我又心存侥幸,娘娘不知道就好了。”
“娘娘对我很失望吧。”若云问。
“失不失望又从何说起,横竖是你自己的人生。”王容与说,“我只想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姨母和表哥他们知道吗?”
“我娘不知道,我哥知道。”若云说,“三少爷总来找我,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他们当然想我进入伯府,好过这样不明不白的处着,我的身份,能去做三少爷的妾,也是我高攀了。”若云说。
“你想进伯府吗?”王容与问。
“我不知道,我想了这么些年,还是想不明白。”若云说,“我知道,三少奶奶说了,妾侍生的孩子要放在她名下养着,我进了伯府,不管三少爷如何待我好,我都得在少奶奶面前立规矩,不能因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