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片刻后说,“这屋干净,下一个屋去。”
“可查仔细了。”陈矩说。
“仔细了。”查人恭敬的说。肚兜和银铃铛,还真不算个什么。陈矩有个相好的,只他几个心腹是见过是谁,其余人隐约知道,但也没个准信,毕竟来往少。再加上陈矩现在这个地位,这种事扳不倒,反而要招来报复。
“得,去下一间。”陈矩说。
后宫太监寂寞想整点乐子,这不是什么秘密,但凡手里有些权利的,多半都爱和小宫女闹,过过嘴瘾,这太监没了根,不代表就跟和尚一样无欲无求了。太监对钱对权对女人,那种渴望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分别,甚至更强烈。
这上面老太监不带好,底下的人就跟着学,冯保倒台后,朱翊钧也没对其他人痛下杀手,所有有资历的老太监不在少数,这搜出来的东西自然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一人不一点不觉得,等搜了半拉宫,堆起来的东西就可观了。李太后听闻陈矩在查太监,一路摧枯拉朽,除了启祥宫,就没有干净的宫了。
但这也不能怪陈矩是包庇皇后,陛下身边也查出来有人,但是皇后本身就不太爱用内监,这好不容易得用的人都一门心思扑在如何伺候娘娘身上,自然没有那么多别的歪事。
李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