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不断搅动后,清水里的纸慢慢变成絮,清水也渐渐变成琥珀色,就是墨水化开也不该是这个颜色,无病神色变了,“难道?”
陈矩示意她什么都别问,只看着许杜仲,“许御医,这纸上是有毒吗?”
许杜仲仔细的望闻尝后摇头,“像是药方子,不是毒。”
“那这个和娘娘的病有关系吗?”陈矩问。
许杜仲神色严肃,“这里头应该有山茱萸,熟地,鳖甲,人参,白芥子等,还有一些成分是细查不出来,但这查出的成分该是治血操的方子,不过比重很大,不是正常治病的分量,若是正常人吃了怕是要血爆而亡。”
“娘娘看这个册子也不过小一刻钟,什么厉害的药会有这么大的作用?”无病问。
“那恐怕就是查不出的成分在起作用。”许杜仲说,他用茶杯在锅里舀起来一杯稍微放凉后就一饮而尽,“等我喝了看有什么作用,就能知道这对娘娘的病有什么作用。”
“许御医?”陈矩和无病惊呼。
“许御医就是要试药,让我试也行,许御医要是病倒了,谁来看顾娘娘?”陈矩道。
“谁喝也没有我自己喝有用。”许杜仲说,“放心,不是毒药,就不会喝了就死,就还有转圈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