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功夫。”
“那看样子乾清宫和坤宁宫都得慢慢修了。”王容与笑说。
“慢慢来也没事,等到五月,我们就去瀛台,让工部在西山的行宫费点心思,等到太子第一次避暑就去西山了。”朱翊钧说。
“这样多线修建宫殿,工部会不会负担太重?”王容与问。
“工部就靠修宫殿得些油水,不怕朕不修,就怕朕修少了。”朱翊钧不以为意的说,“比起其他皇帝,我还算是比较收敛的了。”
“官员在中间收油水是够了,可别让底下修宫殿的百姓杂役受苦了。”王容与说。
“工部的人贪,胆子是远远比不上吏部户部的。”朱翊钧说,随即又叹气一会,“给朕修宫殿,别的不说,还是想他们能吃饱了饭,再从建材,一路运输,总还能养活些人。这些年不知道怎么弄得,冬天越来越长,越来越冷,夏天不是大旱就是大涝,粮食缺收,再这么下去,怕是不好。”
“这是天灾啊。”王容与劝道,“三郎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天灾的时候能少点人祸,也好把这个坎过了。”
“人啊。”朱翊钧摇头,“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官员贪腐比春天的韭菜还能长,割完一茬是一茬,怎么就那么多不怕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