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另外发嫁的。”
王容与点头,她有些迟疑,“三姑娘,她还好吗?”
“我没见着。”无病说,“大少奶奶说,人看着清瘦了些,但也是真沉稳了,和从前判若两人。”
“她这段时间经历的事也真是煎熬。”王容与说,“便是换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顶的住。”
“三姑娘要是经了这些事,长大了,日后把日子过的好,也是好事。”无病说。
“年节赏赐的时候,记得要加上她这一份。”王容与说,“等到年后寻一天,把她召进宫来见一见吧。”
“娘娘还愿意见三姑娘?”无病看着她问,“若不是三姑娘,娘娘就不会早产。”
“埋怨还是有一些的,如果常寿当时有个三长两短,我确实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她。”王容无奈笑说,“但是常寿有惊无险,我就有空想,她是无心的,也是无辜的,她自己滑胎,影响以后的生育,至亲母亲害她至此,却还来不及恨就要送走她,丈夫远赴辽东,前途未明,生死未知,她已经为她的疏忽付出太多代价。”
“多到我再责罚她都是在欺负她。”
“过去种种如同昨日死,父亲也说了,他们一代的恩怨到他为此,我和三妹,如果能挽救一下从来都没存在过的姐妹情,祖母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