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道旨意让他回京。”
“你不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对我没个好脸色。”朱翊钧说。
王容与伸手去握朱翊钧的手,“我刚才语气不好,三郎大人大量,不与我计较。”
“我也有不对,不该转身就走的。”朱翊钧顺势说。
“三郎,等到我爹和大哥他们去了辽东,就把李庭调回来吧。”王容与说。
朱翊钧一下就变脸,要抽回手,但是王容与紧紧握住的他的手,不松开,朱翊钧不能强行甩开,只能说,“你爹,我虽恼恨,但不是不能放过,唯独王芙裳,她是害你早产的直接凶手,我没有要她跟着她娘一起去,已经是很克制了。”
“我知道。”王容与说。
“我不喜欢你见她,永远不要见她。”
“三郎把李庭调回来,我以后就不见她。”王容与说。
“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原谅她?”朱翊钧不解。“你看着常寿,再看着她,就一点芥蒂都没有吗?若不是她,常寿该是健康平安的,也会有个更好听的封号。”
“她当日也滑胎了,我只是早产,她却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我如今又有孕,她却被诊出子嗣有碍,我有三郎日夜相伴,她却是寒衾独卧,她是加害者,但是她不知道,她还是那件事中最大的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