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看着朱常孝,“你不来给父皇行礼吗?”
太子又哭了一阵子,见朱翊钧在原地不动,才又哽咽着在宝座站起,“儿臣给父皇请安。”
朱翊钧这才走过去,把他搂在怀里,看到他后颈处都湿了,就让人端热水来。
朱翊钧亲手拿了热帕子给他擦汗,“累不累啊,要不要喝水?”
太子哽咽着点头,“要喝奶。”
“去拿牛奶来。”朱翊钧对宫人说,等到奉上一温热的牛奶,太子润润嗓子,继而又扯起嗓子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朱翊钧问。“洗了脸,喝了奶,该睡觉了。”
“常寿都出去玩了,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常寿是公主啊。”朱翊钧说,“你是太子啊。”
“这不公平。”太子哭道,“我也要出宫玩。”
“你为什么要去和常寿比公平?”朱翊钧皱眉说,“你看大皇子,三皇子,他们也是每日读书,什么时候出宫玩了?”
太子抽搭,“可我还小啊。”
“再小,你也是太子啊。”朱翊钧说。
“我不想当太子了。”太子委屈的说。“当太子一点都不好。”
宫人闻言立马紧张的看着陛下,担心陛下会不喜,朱翊钧倒是没有不喜,只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