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蜀绣的精髓,将来在婆家也无人敢自酌一二。”
太太左手摸着右手手腕上的琉璃翠镯子,沉默不语。
见此,王妈妈不由道:“不如……老奴去探探黄姨娘的意思。”
太太思索片刻,微微闭上眼睛。
黄姨娘是何等聪慧之人,王妈妈还未说明来意,便谦虚道:“难得太太不嫌弃妾身手拙,想让三姑娘跟着妾身习得蜀绣之针法,那妾便献丑了,待三姑娘闲暇时在旁指点一二。”
“还是姨娘看事情透彻……”黄姨娘一点就透,王妈妈喜欢同这样的人打交道,对其深深福了一礼,恭敬道:“那姨娘好生休息,明日老奴带姨娘去瞧瞧三姑娘的女红。”
黄姨娘笑意盈盈的点头,亲自送王妈妈到得院门口,这才转身回屋。
绿衣在后头一脸不忿:“姨娘,你看王妈妈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求人还弄出一副施恩的样子,真是个不要脸的老叟婆。”
闻言,黄姨娘脸色一板,沉着脸训斥:“不许胡说。”
绿衣恨恨的跺脚,青衣比绿衣心思转的快,说话办事更稳重,语重心长的劝她:“你又不是不晓得姨娘的难处,如今这也算是在太太面前卖好,日后这话万不可再说,当心隔墙有耳,万一此话传到太太耳里,打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