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从未告过状。
太太是官家嫡女,从小被灌输如何打理后宅,成亲十余载,管理内宅上既严守规矩又宽待下人,对待老爷的妾氏,既愤恨不平又不得不虚情假意,自她生了嫡子后,老爷便不在顾忌她的颜面,一个又一个纳新人进府,说的好听是为了刘府血脉的传承,说白了就是男人喜新厌旧的劣根,其他姨娘,太太并没有放在心上,可黄姨娘不一样,不说诗书笔墨信手捏来,便是规矩礼仪也从未出过错,本以为黄姨娘是个滑不溜深藏不漏的人,待时间一长,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到时便是打杀她的时候。
可随着六丫头的出生及日渐长大,黄姨娘依旧深居简出避其锋芒,安安稳稳呆在她院子中,晨昏请安从不间断,也不和其他姨娘倒弄是非,老爷宠幸她时淡笑相迎,不去她处时也不会主动派丫鬟围堵老爷,几年过去,见她始终如初,太太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黄姨娘之打算从未对刘湘婉说过,但她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刘府众人的百态,这两年为了让姨娘日子过得容易些,她对太太恭敬有余,亲和不足,往往都是傻呵呵坐在一旁看着太太亲近其他姐妹,而她在一旁时不时附和两句。
黄姨娘自生了六姑娘后,手把手亲自教养她,从诗书到规矩再到女红,黄姨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