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时候娘一定都吃光。”
三姐笑眯眯的点头。
四姐让丫鬟端了寿桃进来:“母亲,这是女儿让厨房用白面做的寿桃,望您一年比一年面如桃色,肤如凝脂,年年如此,岁岁如朝。”
太太手指捻着丝帕,不住的捂住嘴角笑道:“好,好……”
五姐将寿礼递给丫鬟,红着脸低头道:“母亲,女儿头脑愚笨,不如姐妹们冰雪聪明,只能绣个荷包贺母亲生辰。”
太太接过,细细看之,颔首道:“不错,针线细密,看来我儿对女红很是下功夫……”
五姐脸色微红的福了福身,轻声退下。
刘湘婉送了一把‘团扇’,团扇被太太拿在手里不住的端详,还象征性扇了扇,方嘴角含笑道:“六丫头这贺礼,甚得我心。”
“母亲喜欢便是女儿的幸事……”刘湘婉声音平平,脸上并无被夸赞的喜色,不过众人习以为常。
黄姨娘生产时,犹记五姐质问她,她随口拿太太生辰为借口堵其嘴,如今太太生辰将至,这借口必须圆回来,遂这半月里费尽心思终是在雪缎上绣成红梅报喜图,又将其缎面用青竹作成团扇献给太太作寿礼。
七姐善绘画,便画了一幅山水图献给太太,太太随意瞥了一眼,淡淡道:“七丫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