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只能下狠手打杀她,若李氏因此觉得日后能左右逢源,且莫忘了她的脾性,这般打算下,太太笑容满面的颔首应了李氏的婚事。
太太说了这么久的话很是疲劳,遂挥手对二人说:“你们退下吧。”
王妈妈忙道:“老奴伺候您休息。”
太太摇头:“我这里有菱香伺候,你替我送送李妈妈……”
“太太,老奴……”
王妈妈欲言又止,太太如何看不出,皱着眉对李妈妈道:“你先下去吧!”
李妈妈屈膝磕了头,方才退下。
太太脸色微冷,眼神犀利道:“说吧,到底何事让你如此为难?”
王妈妈嘴唇呶动半天,最后咬牙道:“太太,老奴跟着您从娘家嫁到刘府,这些年看着您为这个家费心费神,老奴是真心疼您,所以……有些话老奴真是不得不说?”
“别打官腔,赶紧说正事。”
王妈妈心一横,噗通跪下地上,沉声道:“晌午时分,您遣老奴去三姑娘那传话,老奴进院后就听屋里传来压抑的哀嚎声,待老奴进去后,看到贴身伺候姑娘的四个丫鬟眼眶泛红,神色畏惧,且一地破碎的陶瓷片,尤其……瞥见抱月那丫头额头青紫,收拾地下碎片时胳膊更是一道道掐青的指印……”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