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对着胸口狠狠锤了两下,压抑着嗓音:“是我……是我过分纵容她,都是我的错。”
上次那般婆口苦心教导她,甚至于道理掰碎了一条一条道与她听,以为她能明白事理,有所收敛,谁料性子变本加厉。
王妈妈跪爬到太太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泪顺着眼眶落下,心酸道:“太太这些年的苦,老奴在旁看的一清二楚,当年大小姐尚未出嫁,您心疼她小小年纪就像小大人般帮您整治内院,所以三姑娘出生后,您把怜惜大小姐的心转嫁到三姑娘身上,希望她每日无忧无虑,在您的羽翼下不知忧愁的长大……”
“难道我这么想错了吗?”太太眼神呆愣的看着某处,嘴里喃喃道。
王妈妈摇头,宽慰道:“您没错,当娘的哪能不疼爱自己的子女,不过三姑娘眼下不小了,再有二年就要出阁,趁着还有时间,您日后好好管教姑娘,姑娘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来得及吗?”太太眼神直直看向她,好像要扒开她的心,探探真实。
王妈妈握着太太的手,使劲点头:“一定会的,只要太太手把手教导她,日子长了,姑娘定能懂您的心。”
太太却不似她那么想,整个人颓丧着坐在凳上一言不发。
王妈妈挣扎着站起来,拉着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