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下苦工练出来的。”
绿衣噗呲笑出声:“妈妈,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您看咱们姑娘浑身上下怕是没有不好的。”
赵妈妈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我带大的姑娘,自然没有不好的地方。”
见此,绿衣憋笑的背过身,直至忍不住笑出声方跑进屋里,不一会儿,青衣亲自出来迎赵妈妈进去。
待赵妈妈进屋,绿衣眼神飞快梭了她一眼,想及刚才的对话忙拿起丝帕掩饰嘴角的笑意,青衣瞪了她一眼,她有所收敛。
内室黄姨娘满是怜爱盯着床上翻身的白胖儿子,对身后立着的绿衣道:“你与奶娘留在屋里照顾宴哥。”
二人福了福身,低声应道。
黄姨娘走到旁边的耳房,赵妈妈忙福身行礼:“姨娘……”
“姑娘遣你过来可是有事?”晌午姑娘才来又为何唤赵妈妈过来。
赵妈妈眼神看向青衣。
黄姨娘意会儿的点点头:“青衣,你去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
待青衣出去后,屋里唯剩她二人,赵妈妈低声将姑娘与王妈妈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说与姨娘听,末了道:“姑娘此番遣老奴过来,就是为了安姨娘的心,”顿了顿又道:“姑娘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