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走累了,今儿便到此为止,老奴伺候您去盥洗室沐浴,再去睡觉可好?”
如此这般刘湘婉方缓缓抬头,由着招银二人扶她起来,主仆三人同赵妈妈一同西侧间洗漱。
身后,招娣对招银耳语道:“咱们姑娘也太惫懒了?”
耳尖的刘湘婉黑着脸看向招娣:“你确定是在说耳语吗?为甚耳语我还能听到你嘲笑我的话?”
招娣伸了伸舌头,讨好道:“奴婢晓得姑娘的‘惫懒’纯属是因事而累,遂故意这般说其实是在逗您开心。”
“你确定这是在逗我开心而不是讽刺我?”
招娣态度诚恳,再三保证:“借奴婢十个胆也不敢讽刺姑娘,所以姑娘就当刚才没听到奴婢的话,好不好?”
刘湘婉故作冷脸,哼了声:“不行!必须罚你枉顾上下尊卑之责。”
被抓包的招娣‘啊’一声大叫,眨眨眼睛可怜巴巴道:“姑娘,奴婢错了,求您高高抬手轻轻落下。”
赵妈妈板着脸:“确实该罚!姑娘也是你私下可以嘀咕的人。”
见此,招银忙替招娣求情:“姑娘……”
赵妈妈动怒使得招娣有些害怕,忙不迭看向她,求饶道:“妈妈,奴婢错了……”
本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谁料赵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