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太太势必也要责问一番。”
不一会儿,彩凤带着人匆忙跑进屋,就见姑娘手中拿着丝帕捂着彩霞额头的伤口,顾不及请安忙道:“姑娘,奴婢已遣小厮去请大夫,咱们还是先将彩霞姐姐抬到她屋子吧!”生怕姑娘一使劲生生按死彩霞姐姐,遂忙接过她手中的丝帕。
松手的二姐低头见满手沾着鲜血心中满是嫌恶,但又不得在众人面前温和开口:“速速将彩霞抬去她屋子。”
彩凤使了个眼神,两名小厮低着头进来,眼神不敢四处乱看,小心翼翼抬着毫无生气的彩霞出去,彩凤跟在身后,无奈二姐唤住她:“彩凤,你且先等等。”
彩凤担忧彩霞的伤势,想离开却又不敢反驳姑娘,只得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眼神疑问的看向她:“姑娘?”
这节骨眼,姑娘莫不是还想差遣些她其他事!
二姐上前一步,看着地上一圈血迹,淡淡问:“刚你慌慌张张出去唤人,可有人问你发生何事?”
彩凤愣愣摇头。
二姐伸出双手比照地上留着的血迹,心想:“原来血的颜色竟比太太花房里的红玫瑰更加鲜艳绚丽。”
“若是有人问你呢?”
彩凤神色诧异的看向她:“姑娘是指?”
二姐不理她,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