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呼出一口气,似想起什么对玉兰道:“你去厨房端碗莲子羹。”
玉兰明显被姑娘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蒙楞,傻傻道:“姑娘可是饿了?”
四姐嗔怒:“适才吃完饭,如何能饿,不过是喉咙有些干哑,想……”
“奴婢这就去。”玉兰紧皱眉头,神色担忧的截下姑娘未说完的话,福了福身匆忙退下,深怕姑娘喉咙不虞引起身子不舒服。
自家姑娘待她们可是好的很,从不打骂。
待玉兰出去后,屋里只剩她们主仆二人,四姐趿鞋在屋内来回踱步,青兰脸色苍白道:“姑娘,若……二姑娘被太太唤去对峙,不知会不会道出您?”
四姐顿了顿身子,转头看着青兰冷笑一声:“至始至终我都未与二姐说过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四姐一步步走至她面前,轻轻问。
青兰心里万千言语偏偏说不出来,不由神色焦急,跺了跺脚:“奴婢只是怕因二姑娘牵连您……”
四姐轻轻拍打她的肩膀,稳住心神淡淡道:“香榭凉亭内,我与二姐偶遇也只是寻常聊天,至于我话中内容二姐如何领会便不是我所能料想的,你说呢?”
青衣低头想了想,是啊!姑娘至始至终都未与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