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掉在地上摔成两半,而她整个人蜷着身子在地上直打滚,又不敢喊出声唯有咬紧牙关忍着那股疼劲过去,脸色如白纸一般,惨白毫无血色,额头绷带更是隐约见到点点血迹,待一盏茶时间疼劲过去,彩霞整个人已经虚弱不堪,汗水浸湿后背衣裳。
见她这般,彩凤端着要碗的手抖了又抖,虽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可看到彩霞那般疼痛,她还是吓得魂飞魄散,犹豫片刻抬头便见老爷眼睛如刀子一般射向她,胆寒之意更甚,事已至此唯有狠心喝下,同彩霞一样,彩凤疼的啊啊大叫,可越叫到得最后声音越沙哑,最后竟发不出任何声响。
待得二人呆愣的看着彼此,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响,只有用手比划方能知晓其中的意思,从今以后,她们再也不能开口说话,再也不能开口唤爹娘,再也不能每日吵吵闹闹,想及此,她们紧紧抱住对方默默流泪。
刘仲修还好,太太及身后服侍的三人吓得面色如土,腿止不住打着哆嗦,刘仲修又看向王妈妈、菱香迎香三人,三人身子瑟瑟发抖,太太咽了咽喉咙,竖起眼睛怒声道:“老爷莫不是想越过我处置我身边之人。”
胆战心惊的一幕吓得太太寒毛卓竖,顾不得规矩,直接换成‘我’。
“夫人既然不想我处置她们,那就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