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三条路,一是成为死人,二是灌了哑药,三是直接卖去深山老林里,你们自己选吧!”
彩霞彩凤脸色惨白,老爷这话无疑是想让她二人缄默封口,他是主,她们是仆,老爷大可以直接打杀了她们,许是于心不忍留她们一条活路,可深山老林,那里的日子苦不堪言不说,进去后一辈子也出不来,更不用提见到爹娘及兄弟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恐惧及后怕,思索再三对其狠狠磕头道:“老爷,奴婢们不想离府。”说完再也忍不住低泣出声。
这话无异告诉大家,她们宁肯喝下哑药也不想离开故土。
刘仲修大喊一声:“刘铁,进来。”侧耳嘱咐他去药铺买两碗哑药回来。
刘铁低头,匆忙而出。
彩霞彩凤先是小声的悲戚,最后化作无声落泪,彩霞抱着彩凤哭泣道:“终究是我连累你了,是我害了你。”无论她如何哀求,老爷仍是置之不理,因为她们听到不该听的话,结果只有两条路,要么封嘴,要么封喉。
“姐姐,我不怕,只是一辈子不能说话而已,这样日后我们再也不会无端受姑娘的责打,即便日子苦些,累些,我们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彩霞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席地上前扯着老爷的衣角,痛哭流涕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