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不符的名字,越看这小厮越觉得好笑,直至忍不住拿起丝帕遮住嘴角的笑意。
那小厮显然明白她们二人因何发笑,想反驳又惧怕少爷的目光,唯有气愤的低头暗骂,心里合计着曲终人散后如何哀求少爷重新为他取个名字。
见面前的小人有了笑模样,魏廷茂明知故问道:“六妹妹因何发笑?”
刘湘婉面色不自然的咳了咳:“你这小厮名字取得甚为贴切,很有意境。”
“豆包,还不谢谢六姑娘对你的褒奖。”
豆包整张脸苦成一团,就差眼角落泪,弓着身哑音道:“奴才谢过六姑娘的夸奖。”
刘湘婉顿了顿,淡淡道:“不知魏大哥还有事吗?若无,母亲还候我过去请安。”
“不知六妹妹何时去上课?”
“待我给母亲请安后问问她的意思。”
魏廷茂身子一转,面带疑惑道:“魏某心中尚有一疑问,不知六妹妹可否告知?”
刘湘婉想了想,脸色涩然道:“实不相瞒,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织女红除了女红我尚能拿出手,其他真是不堪献于人前,遂魏大哥所疑之事,以我鄙陋的学识怕是解答不了你心中的疑惑。”
“我还未说,你又怎会不知?”
事已至此,刘湘婉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