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呢?”
黄姨娘指了指隔壁:“由奶娘看着,在内室睡觉呢。”
“来的竟这般不巧,我本打算以男童模样逗逗他,看他能否认出我,”眼角瞥见姨娘脸上笑意渐浓,不由道:“姨娘,宴哥是我嫡亲胞弟,我估摸着他长大后就是我如今这般模样,您看是不是聪明可爱,俊朗非凡呀。”话毕又冲黄姨娘揖礼。
黄姨娘细细端详姑娘的眉眼,如今年岁尚小扮起男童倒也是翩翩少年郎,清秀俊逸,隧道:“姑娘小小年纪相貌已然出众,如今变成少年郎更添了几分英姿。”
“我也这般觉得。”刘湘婉摸了摸鼻子,自夸道。
黄姨娘点了点她的鼻子:“不害臊。”
“姨娘,昨儿爹爹来您这可有说些公务上的事?”
“为何这般问,可是府中出了什么事?”
“前些日子我虽猜出爹爹许能调回京城任职,但也只是平添猜测罢了!昨日三姐同我说,爹爹任苏州知府已有两任,两任考评皆为优,圣上大喜,遂特召爹爹明年春回京,到时我们全家就得离开苏州返还京城。”
黄姨娘神色一愣,她是罪臣之女,家中突变,爹爹跟哥哥们先后处死,娘同众姐妹不堪受辱,一根白绫吊死在牢房,而她只是因为抄家时正好由奶娘陪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