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越发懂事了?”
太太脸色微微缓了缓:“也只有这件事还能让我舒舒心。”
“二姑娘这般行事,您大可直接同老爷说,让他与二姑娘打太极。”
太太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没试过,可每每我一开口, 他便闪烁其词,转移话题。”
王妈妈叹气道:“太太且放宽心,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再过一个多月便要过年,过完年二姑娘便要出嫁,待她嫁了人您也就省心了。”
“省心?除非我们离开苏州,那才叫真正的省心。”
“太太……”
太太狠狠拍着桌子,恨声道:“我一想到二丫头就恨得慌,那个死丫头明里不敢与我唱反调,竟跟我来阴的,本想着日后天各一方,便为她寻个不错的良人,她倒好不是嫌弃人家里穷,就是嫌弃不是官身,再不就是区区秀才的功名竟敢高攀知府家的女儿,即便这些都满足了,还得看少年郎的样貌,这不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一不顺她心意,便低着头默默流泪,像我欠她似得。”
王妈妈惊呼道:“二姑娘这也太不着调了?”便是公主嫁人也没她这般讲究。
“跟她娘一样是个贱人!”
王妈妈小声问道:“那如今这位未来的二姑爷合二姑娘心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