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好轩哥才是正理,至于其他事还是莫要好奇的好。”
安兰眼睛一缩,瑟瑟道:“奴婢明白了。”姨娘看着笑意盈盈,实则心中内有沟壑,旁人又怎能知晓。
沈姨娘轻声道:“你先出去吧,被你吵得我连连绣错花色。”
安兰福了福身,脚步轻移的退出去。
沈姨娘将手中的针线放在针黹筐里,手指轻轻拨动里面的丝线,暗忖道:黄姨娘最近风光太盛,太太怕是要狠狠敲打一番,不过也好,任她们斗得你死我活,她在旁且收渔翁之利。
春花低声道:“姑娘,咱们真要与六少爷断了关系吗?”
七姐眼神呆滞,木木道:“爹爹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可是姑娘,六少爷是姨娘拿命换来的,如今却为旁人做嫁衣,那姨娘死的岂不是太冤枉了吗?”
七姐眼泪刷了落下来,哽咽道:“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姨娘拼死生下的弟弟,我们只能为其着想,打算。”爹爹之言三分真情,七分敲打,唯有那句让她深深印在心坎上,再过几年,到了年岁的她便要出嫁,那时弟弟也不过是顽童年岁,形影单只的他如何在这勾心斗角的后宅生存。
或许唯有她放手,才是弟弟唯一的出路。
“姑娘,那岂不是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