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论谋略,却可堪堪为你分忧解难。”
魏廷茂低叹道:“子渊,明若,若有一日我成为统帅一方的将领,真期望你二人之一能成为我的军师,这样我行军作战抵御外敌时,身旁有你等足智多谋的人,定可以战无不胜。”
翊哥淡笑道:“青墨,你高看我了。”
曹霁光讥讽道:“想不到青墨与崇山这般意气相投。”
宋天明扇了扇鼻孔,暗暗道:好大的酸味。
睿哥无语的看着他们四人:……
魏廷茂不甚在意,淡笑道:“这不过是我的玩笑话,日后你们可都是金榜题名之人,做我军师委实有些大材小用。”
翊哥淡淡道:“有何不可?若外敌入侵,朝堂不稳,为人臣子为君分忧,即便成为一把刀,一只箭,一枚盾牌又有何妨?”
魏廷茂神色大恸,忍不住唤道:“崇山……”
老太爷半眯的眼看着人影晃动之人,嘴角的笑容越发深刻。
这时翊哥抬头看着高堂上悬挂着‘宁静致远’的牌匾,淡笑道:“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谁料,老太爷身体一震,猛地睁开双眼,浑身颤抖的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翊哥面前,抓着他的手,颤声道:“你……你……如何念出这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