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鹅啄定,不惜哄他去祖父的院子偷香雪兰之事。
“还是翊哥了解我。”被人一语中的,睿哥笑容别提多灿烂,若家中当真不允,他便来个先斩后奏。
翊哥冷哼道:“二哥当真恣意妄为惯了。”
睿哥不与他计较,搂着他笑呵呵道:“走,去二哥院子坐会儿。”
“不去,我还要回去读书呢?”
“少读一日不耽误你金榜题名。”
翊哥就这般被他二哥强行拉走。
“他们哥俩走了?”
刘奎低声道:“老太爷当真料事如神,二少爷在拐角处一直候着三少爷。”
“呵呵……睿哥就是心急火燎的性子。”老太爷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淡笑道:“咱们继续下棋。”
刘奎躬着身子坐下,轻声道:“二少爷自小骨骼惊奇,是练武的好料子,当年您不也是因此看重他,才会让他在您院子长大,着人教他武艺。”
“唉!此一时彼一时,人老了,不免前怕狼后怕虎,既忧心他们的前程又担忧他们的性命,总之……”老太爷在抬头时,含笑道:“明日睿哥跟着你习武,无需顾忌其他,定要狠下心来锤炼他,如今多吃些苦遭些罪,在战场上才能多保一刻的命。”
“您放心,奴才会将毕生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