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小声道:“岳母,小婿不是不肯打发她,可她如今身怀有孕,您让小婿如何处置她,便是不顾及她,小婿总不能不顾及宋家的子嗣吧!”
闻言,二太太身子一僵,抬起的手瞬间落下,整个人如软泥一般坐在地上,刘仲修气的一下子站起来,脸色铁青的指着他:“好……好……你们宋家欺人太甚。”
二太太眼眶微红,泪水簌簌落下,神情凄苦道:“老爷,咱们接珍儿回家,可好?”
刘仲修心中一酸,缓缓点头:“好,咱们带女儿回家。”
这时,老太君扶着婢女走进来,脸色冰冷道:“我们宋家子嗣众多,不差她腹中那一个,一会儿我便派贴身妈妈过去,亲自将打胎药喂给她,随后在将其卖进大山沟里。”
国公爷夫妇大喜:“祖母……”
宋天华大惊:“曾祖母……”
老太君今年八十有余,老太爷早在二十年前便已过世,而老公爷因夫人过世,伤心悲痛下便在家中修了一处道观,每日潜修修行,遂如今安国公府从上到下,唯有将老太君之言奉为金科玉律。
刘仲修抬脚,亲自扶起夫人,二太太摸了摸眼角的泪水,与老爷一同行礼问安:“老太君安好。”
门口处,老太君拄着红衫木的拐杖,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