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再忍,今日听你之言,着实气愤难当。”
“老爷本就无需隐忍妾身,妾身算什么,不过是为你们刘家传宗接代,照拂公婆,主持中馈的一个女人,除此之外,妾身还有何用?”
“你……你可知再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我只知自己的儿子一旦踏出家门,生死听天由命。”
“哼!妇人之见!”
大太太眼眶泛红,忍不住低泣:“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一手将其抚养长大,您不过这几年方回府,堂前尽孝,堂后教子,如今更是狠心,将他送去戎武,便是您做爹的不心疼,难道还不容妾身这个做娘的置喙两句。”
大老爷转头看向舅兄,低叹道:“让你看笑话了。”
舅舅脸色青白,轻轻道:“舍妹不懂事,还妄妹夫海涵一二。”
大老爷挥了挥手,淡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何须这般见外,今日舅兄来此,极是趁我心意,”随后又将目光看向大太太,轻声道:“夫人,睿哥去戎武是好事,你怎就合计不明白,此番土倭人作乱,虽是蓄谋已久,可却是我儿大显身手的好机会,这几年朝堂安稳,边疆无战乱,本是皆大欢喜之事,可谁能保证永远风调雨顺,国泰安康。”
“妹夫……”
大老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