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二伯母如此仇视他。
这时,翊哥淡笑道:“二哥,你酒量确实比我好,看着比我有精神。”
睿哥一把搂过他的肩膀,耳语道:“用不着跟我打马虎眼,昨儿大姐夫之事,可是你做的?”
“二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翊哥对其翻了个白眼,神色极为无奈。
“翊哥,昨晚咱俩明明没醉,你却以宿醉的样子迷惑大家,到底寓意何为?”
“二哥,我可是头次饮酒,焉能不头疼,你却不同,性子好爽,最喜以酒会友,酒量自是比我好。”
睿哥张口结舌:这厮也太能言善辩了!
“翊哥,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而是打心坎里问你,此事是不是你做的?”
翊哥揉了揉额头:“二哥,你还没醒酒吗?”神色一顿,又道:“我这般做,与我而言有何好处,与大姐有何好处?与镇国将军府有何好处?”
睿哥神色踌躇:“当真?”
“信不信随你。”
“不知为甚,我总觉得此事与你有关?”翊哥从不喝酒的人竟凑趣跟随他们一同去青楼,随后又让表哥故意灌醉姐夫,最后姐夫抱着莺歌不撒手,而他们装醉哄骗众人,总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在推着,而那个人便是翊哥,在见他一脸的和风细雨,没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