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何意?”
“猫戏蝴蝶,到底谁是猫,谁是蝶呢?”
豆包皱着眉头:少爷总说这些他听不懂的话,对他而言,见到好的就要抢,抢不到就偷,早晚将那东西变成自己的。
魏廷茂冷哼:“你懂什么?”就好比一样东西,得到了怕碎了,得不到便成了执念。
“奴才是不懂?”豆包翻了个白眼,眼睛却直直盯着招娣,马屁道:“少爷,奴才只期望您吃肉的时候,赏奴才一口汤就行。”
“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谁料豆包因色起意,喋喋不休道:“少爷,奴才觉得六姑娘身边的招娣真不错,模样脾性甚合奴才的心。”
魏廷茂斜了他一眼:我这边还没着落,你却起了歪心思,胆子越发的大了!
“少爷,您看招娣对奴才笑呢?”
魏廷茂看着对面,淡淡道:“你眼瞎吗?”
豆包噘着嘴,哼哼道:“您不懂,奴才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怎样都入奴才的眼。”
招娣低声道:“姑娘,您说大姑娘可会和离?”
刘湘婉淡笑道:“于大姐而言,和离却是一件好事。”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唉!大姐这般聪慧睿智的女子竟被一只好吃懒惰的猪给啃了,还好为时不晚,